张乔予一个老不正经的样笑：“确实是个人。”

书房里，赵见慎问张乔予与赵安：“你们觉得云歌如何？”

“你倒是心细！这次的事情，便算你功过相抵吧。你且退下，稍后王妃有赏！”赵见慎没有再为难她，只是看她的神多了些探究的意味。

“张先生若喜，我将她送你如何？”赵见慎笑。

转，云歌定定神说：“妾开始只是怀疑，但并无实据，所以不敢声张，并非有意欺瞒。”

“说正事！”赵见慎不想跟这个促狭的老家伙瞎掰下去。

看赵见慎的脸还算正常，就壮着胆说下去：“李侍卫门的时候说‘派去求援的侍卫兄弟都被杀了’，妾开始不觉得有何不妥，后来侍卫们都到外边把守，厅里就剩下李侍卫一个男，妾胆小，回想起那句话，便觉得有问题。”

吃着李二嫂特地替她着的排骨和红萝卜，云歌暗自庆幸总算过了一关，却不知自己的表现漏百，已经被几只老狐狸盯上了。

云歌作镇定地谢过，行礼辞别走书房，一路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，到没人看见的地方方才长长吐了气。

“免免免，这么朵鲜我一个老，暴殄天啊，王爷若是喜，倒不妨带回王府去好好痛惜，想必王妃也乐见其成。”张乔予一个老顽童的样，旁边的赵安为晚辈，想笑不敢笑，憋得十分痛苦。

“嗯，云歌姑娘行礼动作生疏敷衍，不像低微惯于屈居人下的女，态度不卑不亢，侃侃而谈，便是普通男之中，敢在王爷面前如此直抒己见的也不多，这个姑娘不简单啊。”

嗯，这样说应该合情合理了吧，云歌偷偷在心里给自己比划了一个V字手势。

要命！差馅儿。

“李侍卫来时，贼人已经围攻别庄一两个时辰了，如果有侍卫大哥去报信在山庄前被杀，他不用等到现在才来报，如果是在路上中伏被杀，他又如何得知？这一切只是妾瞎想，妾不敢捕风捉影，委屈了为王府拼命的侍卫，所以一直没敢多说。以至于王妃受惊，妾实在罪该万死。”

云歌是看到这一，才回想起侍卫那句不合常理的话，而推断侍卫是细的。不过以她的认知，这个世界男尊女卑十分严重，一个弱女如果敢盯着一个满是血的男人看，那不被怀疑才有鬼。所以思量之下，只说自己发现的一个漏，同时也证明自己确实证据不足不敢肯定，而不是故意隐瞒不报。

其实她在当时发现了两个疑，一是侍卫的话，二是侍卫的衣服，上面染满血迹，但是衣服却相当完整，被刀刃划破的只有腰上那一块，那么多血是从哪里来的，腰上一直被侍卫自己捂着的唯一的伤看不清伤状况如何，却在搬动时发现指间衣服裂里面透一片白中衣，上面血痕迹比外衣上的要稀淡得多，血是从里往外的，没理中衣能比外衣沾血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