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我没事的。”芙兰对玛丽回以灿烂的一笑。

芙兰睁大了睛。

“对不起，老师…”

“不用谢，这是您应得的。”老画家“好了，您先回去吧。”

在老师的诘问之下，芙兰的脸越来越白，但是她没有说什么，只是低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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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的，您能想通那就最好了。今天老师可能说得太重，您也不要太放在心上。”

“哦。”芙兰明白了。画室里两大派阀的少女们刚才又发生了一次小冲突。不过看样应该又是贵族党落于下风了——由于贵族党的一个大领玛尔达最近不佳，连续多日未能前来上课，因此在这些女学生中，贵族党的气势大大受挫，在银行党面前相形见绌。

看着笑靥如的金发少女，老画家不禁也笑了。

“因为您很勤奋很专注。总有些外行人觉得画画和写作只要有一颗心就行了，技巧和构思什么的完全不重要——这完全是一肤浅之见，实际上没有足够的技法，人如何在艺术中现自己的心？忽视对技术和基础持之以恒的练习，是很多天才碌碌一生的原因。而您，既有天赋，又有足够的专注，只要一直保持下去，是绝对可以脱颖而的…”老师严肃地盯着对面的少女“我不想、也没有权力去过问您的私事，我也明白一个您这年纪的孩总会想很多事情的，但是作为您的老师，我真的要告诫您，至少在绘画的时候不要被别的俗事打了自己的心好吗？不要浪费您的天赋！您之前不是说过一定要成为一个知名画家的吗？如果您继续这样下去是绝对无法实现的，您忘了自己的理想了吗，特雷维尔小？”

“真的吗？”

“有一个大人，是我的老顾客了。我刚得到她传过来的消息，她对这次的画展也很兴趣，很可能会亲自席来观览画展。所以，到时候我会极力向她推荐您的画…”

所以到了如今这个年代，对比“贵族”之间的权势和力量大小，已经完全不能靠血统绵延的年代长度或者爵位等级的低了。正如人们常常笑言的那样。“波旁王朝是亲王和公爵们的朝代，而七月王朝是男爵和爵们的朝代。”

了小画室之后，芙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。

“您不会对不起我，您一家每年给我的学费足够多了。您是会对不起自己啊！”看着学生的样，老师不免有了些心“您是我喜的学生，也是我最优秀的学生，我不希望您浪费了自己的天赋。我今天叫您过来说这些，并不是有意要批评您，而是真心想帮助您，您明白吗？”

“不会的，您放心吧。”少女脸有些微红。

这孩可真啊！又漂亮又懂事，不知哪个混账小能走大运，带走这个上帝所钟的孩呢？

“当然是真的了，老师怎么会骗您呢？”看着惊喜加的少女，老画家也忍不住笑了来“所以您这阵要专心儿，争取多画一些优秀的作品，我再将它推荐给那位女士，如果她认可您了，那您就可就能名了。一定要记住啊”

“看来老师确实训得不重嘛。”玛丽忍不住也笑了来。“也对，你可是他最看重的学生呢。”

当然，虽说是“贵族党”和“银行党”，但是追究底，这些少女的父辈都是有贵族爵位的。区分她们立场的，只是父辈究竟是源远长的旧门阀，还是革命后窜起的新贵族。

“嗯，还记得，怎么了？”

“什么事呢？”芙兰有些疑惑。

“嗯！好的，我会记住的！”芙兰脸上堆满了笑“谢谢您，老师！”

笑完了之后，芙兰觉画室的气氛不太对劲，大家的脸都怪怪的。

两个人互相又笑了来。

老师叹了气。

老师的这一通教诲，让学生低下了。

投机路易－菲利普国王上位、或者忠心支持七月王朝的银行家们，大多数会被仁慈宽厚的国王陛下封赠以爵位——不过一般是爵和男爵这低等的爵位。

“还能怎么回事？又吵架了呗…”玛丽撇了撇嘴，轻轻回答。“艾米丽又和那些人吵了起来了…”

正当芙兰打算不这事，继续和往常一样练习时，旁边起了一声招呼。“刚刚被老师叫了过去，没事吧？特雷维尔小？”

“我明白的老师。”芙兰重新抬起来，微笑着看着老师。“您说的这些我都会好好记住的，以后我练习的时候一定会更加专注，绝不会辜负您的期待！谢谢您！”

“对了，把您叫过来，是还有一件事想要告诉您。”老师突然说。

“芙兰，偶尔状态不好很正常的，千万不要太放在心上啊！”以为芙兰被老师训了，玛丽连忙小声安。

芙兰轻轻摇了摇。

“特雷维尔小，您知的，这些学生中我最看好您，但是您知为什么吗？”

“刚才怎么了？”她连忙问。

老师脸上带着和煦之极的笑容。

“还记得画展的事情吗？上次我跟您说过的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