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一个大阔佬——为国效劳，你不会发财——不过我们也不至于穷困。这三十一年来。我一直把薪俸的百分之千五存放着。由于我以前在舰船局和军械局工作，我可以察看到工业的趋势，所以我作了很好的投资和安排。罗达的情况也不错，她有充实的家信托财产。我可以肯定彼得斯好歹会非常贴地照顾她的。我是不是太庸俗了呢？我对于求婚很不老练。这只是我的第二次尝试。

华的遗孀在圣诞节前后回来了。罗达接待了她。她打算秋天回到法学院去学习。她是一个很的女人，带着一个清秀的儿，将来生活一定会很满。通常，她总兴致，可是拜回家来的时候，她变得十分沮丧。拜长胖了以后，显得越来越象华了。这无疑使杰妮丝郁郁不乐。有两三次，罗达都瞧见她在哭泣。从他离开以后，她又好了。

是她。

哎，亲的帕米拉，我这就要自由了，如果凭借某奇迹，你还肯要我的话。你乐意跟我结婚吗？

如果我们当真结婚了，我就提早退役，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守在一起。工业方面我可以的工作很多，我甚至可以到英国来工作。

现在电话铃响了。应该是我妻打来的。

罗达沉了很长时间才回答这个问题。最后，她盯着我的睛说，是这样，她是会幸福一儿的。她还说，主要原因是，她已经失去了我的好印象，无法挽回了，虽然我一直很厚，很和蔼。可是在获得了我多少年的情之后，仅仅受到宽容是很糟心的。我问她要我儿什么。她就提起你跟她在加利福尼亚的那次谈话。我说我的确十分你，但是既然你已经订婚，那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。我叫她据自己今后最为幸福的前景作决定，她想要我儿什么，我一定照办。

显然，她一直在等我这样给她开绿灯。罗达始终有儿怕我。我也不知为什么，因为我觉得自己似乎一直是相当惧内的。不论怎样，她说需要一儿时间。她也不需要多少时间。这次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这件事。哈里森。彼得斯迫不及待地要跟她结婚。一儿问题也没有。她获得了他。她希望在随后两三天内跟我们的律师谈谈，再跟彼得斯的律师谈谈。彼得斯还想等我回到华盛顿以后，跟我开诚布公地谈一次。我也许会放弃这乐趣。

情况就是这样！如果你已经是纳一沃克夫人了，那么就把我这封

好。现在，我可以回过，把上星期发生的事情告诉你了。就在奥尔德将军使我知你还没结婚的同一天，我们饭后随意坐在一块儿。我说：“罗，咱们嘛不谈谈哈克。彼得斯呢？”她若无其事。“是呀，于嘛不来谈谈呢，亲的？咱们最好先调好两杯烈酒。”象罗达一贯的那样，她等我开问她。不过这次摊牌她是很有准备的。

那个维克是个多叫人疼的孩啊！清秀可，很有思想。他很活泼、很顽，不过是悄悄地顽。他的调捣并不是任意胡来，而是象战术那样，事先计划好的，在最不易被人觉察的情况下造成最大的破坏。他大有前途。

梅德琳终于抛弃了我跟你说过的电台上的那个满脸堆笑、大腹便便、油腔调的江湖骗，使我用不着拿鞭去打他了，而我本来有意要那么的。她目前住在家里，在华盛顿的一家电台上工作，又跟早先的一个情人西蒙。安德森亲呢起来。西蒙是一个第一的海军军官，为研制新武在这儿工作。上星期她淌抹泪地跟罗达谈了很长时间，问她要不要把自己跟那个电台人员的经过告诉西蒙，以及该向西蒙说些什么。我问罗达她提了什么样的意见。她很稽地望了我一，说：“我告诉她，等他来问你。”倘使是我，我就会劝梅德琳跟西姆把事情谈清楚，老老实实地重新开始。她找罗达商量，无疑正是为了这一。

倘使我们当真有一两个孩。我想使他们接受教会的教育。这有没有问题呢？我知你是一个自由思想者。我自己并不觉得生活有多大意义，可是没有信仰，就什么意义也没有了。也许我到了五十岁以上，会成为一个僵、迂腐、气乖戾的父亲，不过我跟小维克还是相得很好。事实上，到这年龄我也许会惯坏了孩。我倒乐意有机会来试一试！

她承认了这关系，公然说这是实在的，并没越轨的行为，不过是有情的。我相信她的话。彼得斯上校是一个“无可非议的上人士”把她看得比实际要好上二十倍，总而言之，把她看成了最完的女人。罗达说，给人这样过份地崇拜是很发窘的，不过也是愉快惬意、使人年轻的。我直截了当地问她，如果她跟我离婚，嫁给彼得斯，她会不会更幸福一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