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什么呀？又要来又不想跟我们住一起？”

“那我不是去给自己找别扭吗？”

“我去了，你还跟她住呀？当然是咱俩一起！”

青楚诧异：“你怎么也来了？”

杨怡在旁边竖了半天耳朵，以为是齐：“齐吧？”

“我说去北京，也没说跟她一起生活呀，你爸没了，就咱娘儿俩相依为命，你不回来迁就我，我可不就得去北京迁就你。”

正在青楚被她妈支得、手足无措时，周晋打来电话关心：“你妈怎么样了？没事吧。”

主任：“每隔一两个小时她就现类似症状，我建议你还是带她去医院看看，我们这里还要办公…”

杨怡：“我怎么能没事儿呢？你摸我心，号我脉，一分钟一百多下，还有血压，噌一下就上去了，我现在本不能回想，更不敢回家。”

“这我同意，你来就跟我和姥姥一起住好了。”

青楚明白了，正翻窗室的歹徒被举着斧惊声尖叫的中老年妇女吓破胆，一栽窗里，摔了。

“有没有问题不是我们自己能判断的，让医生看看你…”

“一人。”

“神科要很多钱的！他们说你有病你就有病，去就没自由了，你不想把妈送监狱跟疯们住一起吧？”

“不是！”

青楚哄着她妈好歹了居委会门，杨怡蹲在街边，就是不肯回家。

“那你跟我回家，不然咱俩没地方可去。”

青楚：“那你不是没什么事吗？”

“需要人帮忙吗？我现在也到上海了，刚下飞机。”

“我有你陪伴抚就行了，不要治疗，又不是神病，去什么医院？”

“那…来吧，岳路7893号5o1。”

“我不回去！一那屋我就哆嗦，跟噩梦似的，一遍一遍在脑里过那画面，回去我会神崩溃！”

“什么以后？你不是没几天就回北京吗？到时候把我一块儿带走好了。”

“我还不知是一人？听你那气我还以为是齐呢，谁呀？”

“在北京买个房呀！哎呀，目前说不到这个，当务之急看看哪个酒店又净、又便宜，还有折扣？”

抓起放在枕边的斧，走到台门，正看见他两条一里一外骑在窗框上，我吓得一声尖叫——”

“我这不回来陪你了吗？跟我回家吧。”

“你不排斥跟姥姥一起生活吗？”

“阿姨受惊了吧？遇上这事怪吓人的，所以我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。”

“来个男的至少能壮壮胆，回去吧。”参与女儿生活的愿望战胜重回案现场的恐惧。然而一家门，歹徒留在台上的血迹又刺激得杨怡情绪失控，青楚好容易安抚住母亲，动手收拾房间，扔在茶几上的斧令她目惊心，原来自从她去北京上学，孤一人的母亲每晚竟要靠它壮胆才能安眠。

“要不去酒店开个房间。”

周晋赶到，被青楚手持斧的样雷倒：“你就这造型招待客人？”杨怡闻声跑卧室，传说中的青年才俊果然一表人才，第一印象她给周晋打了分：“让你特地跑过来一趟，真不好意思。”

“神病才去神科，我为什么要去？”

“那是谁呀？”

“咱俩住哪儿呀？”

主任：“歹徒当场昏迷，直到警察来了也没醒，12o直接拉医院去了。”

“那你说我们去哪儿？”

“你不是神状态问题了吗？”

“你以后打算住酒店了？”

“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？”

“是不是聘你当法律顾问的那个房地产商，你跟他都这么熟了？他上过来？好，我正好见见。”

青楚：“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神科。”

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受惊吓。”

“你见个什么劲儿呀？那咱们还得回家。总不能站在街上接待人家呀？”

“我打官司认识的。”

“不回去，那房现在对我来说不是家，是噩梦，你忍心我回噩梦？”

“我来安排，您只要跟我走就行。”

“正好来上海理业务，正好现在没什么事。你说地址，我过去看看。”周晋语气里充满关切，不容拒绝，青楚也不想拒绝，这时候，需要有人帮她拿主意。

“别客气，我跟青楚是朋友。我有个熟人在外资医院当心理医生，要不这会儿我带你们过去找他？不为看病，就跟他聊聊，帮阿姨舒缓一下神经，开解开解心理，再拿药，晚上帮助睡眠。”

“外资医院都很贵的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