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崇祯帝又是一阵的痛，前几天为了宣府阅示太监王坤弹劾周光一事，朝廷上下言辞凿凿，大有不把王坤打倒誓不罢休的意思，各路御史纷纷上书，说来说去都是一个意思：“王坤内臣，不宜侵辅臣。”

等崇祯帝过去后，他这才起小跑着跟在车驾后面。

朕是怎么对你们这些人耐心解释的？朕的苦心你们不理解不要，你们争气，朕可以不用内臣，可是你们尸素餐位，昏庸无能，却不肯朕任用内臣，朕已经责罚了王乾，可这些人还是不依不饶，弹劾如雪片一般。

曹化淳突然哭了来，跪下去抱着崇祯的泣：“皇爷爷近来清减不少，婢这，这心里…”

最后理又是两败俱伤，自己再次加罚了王坤，终于把周延儒斥退，得最的左副都御史王志罢免。只是想到朝廷大事上自己束手束脚，罢了一个王志，他们袋里替补官吏多得是，但自己却是少了个宣府阅示心腹，那些官员除了党争狗咬狗，骂自己倒是异同声，天灾[***]骂自己，民吃不饱饭骂自己，无论大事小事，错的一定是自己，想到这里崇祯又是一阵心烦意燥，轻声鼓励自己：“朕不及祖宗多矣，唯有事必躬亲，方不负哥哥托畀之重。”

想到哥哥和爷爷常年不上朝，却把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，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，哥哥和爷爷虽然不上朝，可是他们都有绝对信任的心腹太监替他们理奏章，只是在一些大方向上些指示，

崇祯帝见他谨慎，随意抬抬手：“曹大伴，不必如此，你是朕边伺候的，不要和那些人一般见外了。”

崇祯正在若有所思的端详手里的青宣窑九龙杯，听到曹化淳说话，沉默不语片刻才说：“起来吧，曹大伴的忠心，朕是知的”

曹化淳闻言赶起，再不起想演一场温情的大戏，只怕崇祯立要翻脸了，崇祯帝的脾气他早就知，少变通，刚愎，姓情多疑，反复无常，与这样的主相，不能疏远心怀怨恨，也不能太过切，期间的尺度并不容易把握。

看到皇上的睛离开了杯，一个女上前一步，用双手捧着一个堆漆泥金盘把茶杯接过来，小心地走了去，崇祯刚抬手，其余的女和太监们都在一两秒钟之内蹑着脚退了去。

“遣用内臣，原非得已，朕言甚明。何议之多也？昨王坤之疏状，朕已责其诬妄，乃廷臣举劾，莫不牵引内臣。岂分各官，皆为内臣耶？”

什么“王坤直劾辅臣，举朝惶惶，为纪纲法度之忧。臣为法度惜，非为诸臣地也。”大有不罚王坤就集罢工的意思，

“法度，你们还知法度！”崇祯帝想到这里，恨恨的骂了一句，但满朝文武借王坤之事要挟自己，崇祯也没有太好的办法。

文华殿没了旁人，崇祯帝站起踱了

今年的局势特别艰难，一天似一天，每天送来的各样文书像雪一般落上御案，每曰不看不行，看又看不完，只好了个贴黄，引黄制度，这样才稍微轻松了，可是急的军情密奏和塘报随到随时送到里来，桩桩都是天大的大事，没有什么引黄的必要，所以他每天还是理不完的文书，常常等他睡下的时候已经是三更天了，至于通宵不眠也是常态。

曹化淳完全知崇祯帝招他是什么事情，但他假装不知，等崇祯帝先提。

下了辇，穿过前殿，一直走迸文华后殿，在东一间里的一只铺着黄垫的雕龙靠椅上坐下。曹化淳跟了来，重新跪下去，行了一拜三叩的常朝礼，

这句话却是说崇祯帝心里去了，他顺手接过一个女端来的清茶，抿了一，这才长叹一句缓缓说：“是啊，曹大伴，若是那些满朝文武心里常记得这些，朕又怎么会如此辛劳？”

尽有秉笔太监读报和拟旨，但他终究不太放心，内臣与内阁需要相互制衡，太依赖一家都不是好事，而他对于内阁的票拟更不满意，并不是他多疑，而是太多的不学无术之辈，闹了不少的笑话，比如他曾在一位阁臣的票拟中看见了一个笑话：竟然把别人奏疏中的“何况”二字当了人名。他除用朱笔改正之外，又加了一个眉批，把这位由翰林院的、素称“饱学之士”的阁臣严厉地训斥一顿。

崇祯放下帘，坐在龙辇上闭目假睡，他实在太累了，今天又是五鼓上朝，累了半天，下午一直在乾清批阅文书，直到用膳前就没有离开御案。

站在旁边伺候的几个太监和女不敢发一丁声音，只是偷偷打量着皇上面的表情和他端详杯的细微动作，他们知这个时候应该回避了，但还没有皇上的话语，他们也不敢自动的回避，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有的群之一，因为没的只能去倒桶，洗衣服。

曹化淳恭敬的说：“国家自有法度，婢不敢因私废公也”

同时心里又在盘算着，该找个合适的时机为魏忠贤翻案了。

就在这时，车驾停了下来，原来文华殿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