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，”大飞的语气十分肯定。

见大飞没有一步的回应，团又壮起胆朝走去，这一次它的速度放慢了很多，在快接近的时候还回过朝大飞望了一。

来到的面前，团朝咬去，脖突然又是一。这一次它变得聪明起来，在觉到脖上的绳被拉住之后，它就果断的回，转回到大飞的脚边蹲了下来，伸了气，睛开始望着大飞。

大飞将团脖上的绳解了下来，重新打上结成一个伸缩的脖圈。

现在大飞要开始驯狗，这倒是件稀奇的事，围观的人中也有养过狗的，但是真正正儿八经地去训练自己的狗只有大飞一个人这么过。

“你丢块给它吃，就丢前面地上，不要丢它嘴边。”大飞对陈彩玲说。

“我先教它怎么看家，”大飞说着将手里喂狗的递到陈斌的手上。

陈斌他们放好东西之后坐在附近晒起了太，他们知大飞要开始驯狗，都兴致地观察起来。末日灾难下的生活很压抑，对于在这里生存的人来说，平时也缺少娱乐活动，除了扑克和象棋之外，基本上大家休息时间里都会选择将力释放到健和锻炼上，一副好的魄有多么重要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知。

他来到楼里，先找阿彩领了条巾，然后又找罗阿姨要了些可以给狗吃的，然后牵着团回到外面的场地上。

“好，”陈彩玲拿一块丢在团前面半米远的地上。

“我先去拿训练它的东西，”大飞和陈斌他们打了个招呼，就牵着团朝另一栋楼去了。

“你喊它去吃东西，”大飞对陈彩玲说。

就在团快要吃到的一瞬间，大飞突然猛的向后拉扯脖圈，人也大喊一声“回来。”

“团，咗，咗，来吃，”陈彩玲朝团唤了几声，用手指了指地上的。

团的在它朝发冲刺的途中顿了一下，然后被大飞拉了回来。它有些不解的回过望着大飞，不明白为什么主人不让它吃地上的。

团果然在她的招唤下又朝走了过去，似乎一下忘了脖上的绳还在大飞的手中。

“你这样太残忍了吧，”陈婷站在一旁有些看不过去，她不明白大飞这样为难一只狗、不让它吃东西是为了什么，这似乎和训练搭不上半关系。

“啊，我妈妈也这样说过，”蔡吉叫了起来。

团刚到派所的时候就对这里的人很有好，尤其是陈彩玲和蔡吉她们。它狼了几个月又重新回到人类的边，神本就十分亢奋，见陈彩玲朝它丢来一块吃的，更是开心得不得了，往前窜了去，想要一把叼起来。

陈彩玲刚才看到大飞要开始训练团，心里便十分好奇，她大学暑假的时候在店打过工，对这些都很喜。

“，先别说话，”陈彩玲似乎看懂了大飞的用意，她朝陈婷伸手示意了一下，接着目光落回到大飞的上，等着他下一步的安排。

团的脑袋朝伸了过去，下一刻它的僵在那里，因为脖上的绳又被大飞给拉住了。

“哎呀，你真是，我说无所谓就是无所谓么？”蔡吉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望着这个小她一岁的弟弟，心里仍有些气恼。

大飞让陈彩玲把递过来，他从里面拿一小块放到团的嘴边，看到它吃下去之后，又用手摸了摸它的以示奖励。

陈彩玲突然抢先一步接过“我来吧，我以前在店上班。”

“诶，这句话好像以前我妈妈也说过，”程轩摸了摸，想起来以前他妈妈冯雪云好像在和他爸爸说话的时候也这样说过。

“回来，”大飞的命令传了过来，团盯着地上的，满都是不舍，它添了添嘴，转过回到大飞的脚边。

“不能吃，”大飞的声音从后传来，但是团还是抵挡不住地上的诱惑。它已经狼了快三个月，风餐宿过近百个日夜，无数次从其他猫狗的嘴下夺的经历让在它的心目中变得至关重要。

两个人一下忘掉了刚才的不快，转而讨论起各自的妈妈。

“这是给绳打个伸缩结，让它不容易伤到狗的脖。”大飞向他解释了一下。

“大飞兄弟，这是啥，好像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啊，”曹胜利的印象中，狗一般都不栓的，像他老家那边习惯把狗放在外面养。

“看家也要教？”陈斌有些诧异，伸手准备接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