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了气，说：“好，我会转告他。”把手机扔到后座，我两手握着方向盘，了一下喇叭。

“打你的游戏去，别闲事！”我冷冷地说。

“要不然能怎样？帮他一个忙，以后就不用被他牵制了。”我轻轻转动手指，尽量涂得均匀。

机械化地完几个小手术，我看没什么好忙的了，就挂了个电话回公寓，响了半天都没人接。下班以后我上开车回去，那小躺在客厅里睡得跟死了没两样。

理员正在睡觉，我们站在院里向上看。与其说宿舍，不如说是监狱比较像，绿的树，白的建筑，都是斑驳的痕迹。黑的锥形屋上钉着个风向，镶着SM两个黑字母。姜羽盯着那些字，笑得尖尖的虎牙，着我的手连呼过瘾。看他的样应该很喜这间学校。

正闹着，另一边像塔一样的圆筒形建筑的楼上传来响，应该是关门声，接着又有说话声。我向那里看去，崔言仪和几个男生站在五楼的台上，他叼着烟，跟他周围的人说话。看到我，他愣了一下，大概没想到我会现，面颊有红。姜羽抬手，朝他打招呼，他的脸青了，目光变得狠辣。

晚上回到公寓，我把姜羽在温里洗，因为敷药之前要清洗净。他像鸭一样把伸里去，然后抬起来用力摇，泼了我一，然后趁我不注意光溜溜地跑卧室里去。我抓住他在上狠揍了一顿，他先是破大骂，后来服了，我才帮他药。

要跟我一起去。

妈冷淡地说：“没有，你弟弟还罪不致死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，这小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，搞什么离家走的把戏？

他钻到我怀里帮我打领带，勒着我的脖说：“今天不行。我有约。”正说着话，他的手机响

“闭嘴！”我敲他脑袋。从刚才开始就觉得背后有奇怪的视线，我回，却什么也没发现，大概是神经过。

半夜姜旌打电话来，声音更加沙哑，简单地说麻烦我照顾他弟，就挂了，隐约还听见那边传来声。

他上一件黑板裳，外面再罩一件白的篮球背心，下是一条运动，那条项链在脖上来去。

姜羽正在打三国无双二，转过来看我：“你娘没事吧？”

“靠！”他骂了声，低下继续打。

我冷哼一声：“要我爬楼梯，不如给我一刀。”

在车上，我把崔言仪的下落告诉妈，她听了沉默了一会儿，很冷地说：“你弟弟发了邮件给我，他说他是个同恋。”

我沉默了一下，问：“告诉爸了吗？”

“走了。”我拉着姜羽往外面走，崔言仪好像叫了我一声，不过我不想搭理他。

“我都不知你有讲师的资格呢…嗯，用力…”他开始。

我拍他：“老实！”他嘿嘿地笑。

我一只手握着方向盘，另一只手撑着下。当初因为我的那些事害妈病发，伤害了老最的女人，他拿了那把刀砍我，将我赶了家门。崔言仪的话，老应该不会那么狠吧。

“你好得差不多了吧，怎么不去上课？”我一边整理讲义，一边对姜羽说。

“喂，你真的答应了那老变态？”他问，眯着。

“没人敢在我脸上吧。”我冷冷地说。他盯着我，睛亮得诡异。着着，他趴在我上睡着了。

我说：“妈，你想说什么？”

第二天一早，姜羽还在睡，我去见心理医生，说了些废话就走了，他说我现在最好能转换一下环境，绷得太的话很危险。我还真有些怀疑他是不是跟那只狐狸串通好了。去到医院，我向主任递了休假的申请书。

姜羽奇怪地问：“哎，你不上去找他？”

“不过那老还真可怜，情人喜颜，嘿嘿嘿，换了是你，你一定会把对方阉了。”

三天以后，姜羽的痔疮情况良好，我的假期也批下来了。第二凛那老小要我去帮他代课老师，往后的一个礼拜，我就是第二凛聘用的特别讲师，他因为“面”问题，需要离开一阵。

握着方向盘的手被一只手握住了，姜羽看着我，咧嘴笑：“我不会把你让给你弟弟的。”尖利的虎牙闪着寒光。

姜羽瞪我：“你的老潜质全开了。”

她说：“我需要时间冷静一下，暂时不想见到他，你明白我的意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