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浩在这情况下刻意提到纸灰，自然是特有所指，我上想到了给死人祭拜时烧的那些纸钱剩下的灰烬，可不就是那个颜么。难不成，那人是吃了死人的东西才这些事情的？

整件事都听完了，唯一有些怪异的地方便是那男不知饱足，一个劲猛吃，我就想着，该不会是神上有什么问题吧，可这也与鬼神之事沾不上边啊，便问杨浩："浩哥，你所说的怪异之是指哪里啊？"

"后来呢？"苏溪好奇地问了一句。

虽然我对此事有些抗拒，可是我总不能第一次来事就表现得畏首畏尾的，毕竟我在所里挂职的事全民警都知，现在还有两个警察在旁边，我总不能让杨浩这个中间人难，只有忍着胃里的不适走到杨浩边蹲下。

"恩，真走了。"杨浩回答说。

在这样的思路下再来分析，若是把这事往鬼上扯的话，男极有可能是被饿死鬼上了！想到这，我了气，竟是有些兴奋起来，我觉得如果真是这样，那饿死鬼应该也是个游魂，没什么气候，正好可以让我练练手，也算是展一下拳脚，也不妄杨浩帮忙给我找了份这样的差事，他也可以给所长差。

"周冰，你来看看这堆东西。"杨浩听完介绍，蹲了下去，看了看地上那些秽后，也不回地对我说。

走到店门时，我瞟了一，店名叫"武大娘烧饼店"，我暗，这名字还真独特，看来老板是个女人。店里坐着两个警察，他们见杨浩去，忙着站起来与他打了招呼，随后又把情况讲了一遍，边讲边给杨浩指着地上的那堆秽，我只看了一，便挪开了睛。

杨浩说的时候，我想象着那副画面，不由得皱起了眉，我要在现场的话，看着那些呕吐，自己多半也会忍不住吐来的。

"后来，那人吐完了，神也好了起来，脸又恢复成了凶神恶煞的样，老板好心给他端了杯，让他漱漱，却被他一下便打翻了，这下老板不乐意了，心想我好心对你，你凭什么这副模样，就扳着脸让他把饼钱给了走人，那男不仅没有给钱，却是又拿了柜面里剩下的四五个饼就要往外走，老板伸手拉住了他，他一推手就把老板推到了地上，额碰在桌上了些血，之后那人便走了。"

"真走了？人没抓住？"我问。

说话的功夫，我们已经行驶到了南门外面，杨浩又把车开了小吃街。此时已经接近夜里十一，小吃街两边的门面多数都关了，只有昏黄的路灯亮着，街面上的人也比较稀少，隔好长一段路才能见着那么一两个。

我的目光转移到了店里的一个中年妇女上，她形宽大，只有一米五的样，整个外形还真与小说里的"武大郎"相似。同时呢，她的脸圆圆的，一看就是个心老实之人，这一也与武大郎一样。她额上的血已经理净了，能看到一条三厘米左右的伤，我们来后，她脸上始终带着浅笑，另两个警察给杨浩介绍情况时，她安静地站在一旁。

吐来的都是刚吃去的饼，里面有一些本就没有嚼，一小块一小块的，定是他撕咬后就直接吞下了肚。老板想着他吐来应该会好些，就帮着他拍着后背，可没过一会，那人竟是吐了一些黑的东西，完全不像是饼吃去后的样，更恶心的是，这些黑东西散发一臭味，闻着很是难受。"

…

"民警在对现场行检查后，发现地上呕吐里的那堆黑的东西，不是纯黑的，更像是灰，拨开后发现它们竟是一堆烧过的纸灰。"杨浩皱眉回答着我。

"什么，纸灰？"我一下惊讶了起来。

车开了两三分钟，我看到前面五十米的右侧停着一辆警车，警车旁的门面亮着灯，想必就是那家饼店了。杨浩把车停在了前面那警车后，我们三人下了车，往店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