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，你后悔吗？”慕容雪痕小心李翼问，这其中的意思双方都明白。

“他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慕容雪痕抱着琉璃苦笑，微笑很淡，哀伤也很淡。

叶无脚尖轻轻地，秋千再次轻轻摇开来，在空中划一柔和圆满的弧线。

“如果是真的，我现在就原谅孔雀。”

“梵冈这个可恶的宗教骗，他们所谓的神本就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大谎言。”孔雀以超越同龄人许多的漠然态度冷笑：“总有一天，我会收回我应该拥有的一切！”她抬起，看着并没有像慕容雪痕和小琉理那般诧异的叶无，那双眸让她渐渐平缓混的心境，忐忑：“如果有一天，你发现我欺骗你，你会不要我吗？”

孔雀嘴角悄然翘起，朝赫连琉璃了个得意的鬼脸。

“嗯，我也想看看外公，很多事情都要谈，呵呵，就怕他担心自己的兰被我蹂躏。”叶无想要放下孔雀去太党总，结果这个小女孩就是不肯下来，苦笑的他只好带着孔雀一起走向那辆他最钟的玛莎拉，坐车后朝慕容雪痕轻轻挥手，静止状态到100公里加速不过5秒的漂亮跑车瞬间无影无踪。

“爷爷说，男人都喜江山。”赫连琉璃若有所思“因为他们觉得只有整个江山才能让他们的女人心动。”

“男人希望拥有江山，是因为他们都觉得为人放弃江山才是最极致的情。”叶河图轻轻走来淡淡笑，坐在一旁的石板凳上燃一烟，慕容雪痕和她不一样，她从来不会甘心像家主妇那样无所作为，她有自己经国济世的理想，有自己的定立场和原则。

琉璃，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了。这个世界上女人往往可以为了心的人去死，却无法忍受他上别人。女人，学会了执着，却没有学会成全的放手，虽然无所谓对错，却有所谓宽容与否。情自私固然天经地义，但有些人的情，本就无法用常理衡量。

赫然是一曲《西藏文殊咒》。

“无哥哥真的很忙呢。”赫连琉璃喃喃，慕容脸上的那抹落寞是那么楚楚动人。

“人活着本来就累，如果能苦中作乐也许就是一贴世的绝妙药方。”叶无摸着孔雀的脑袋耸耸肩。

“我事情，不对错，都不会后悔。”叶河图轻笑。

“也许吧。”慕容雪痕轻声，就算女人不要，男人也执意要把江山征服下来送给女人，因为这就是他们骨髓中千古传的本能。所以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无的时候，我都是幸福的，我他，可以一切，哪怕是要我放开他。

“书上说，男人彻底懂得一个女人之后，是不会她的，是不是这样的，爸爸？”慕容雪痕有忐忑，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很长时间。

“雪痕，我上要去趟太党总，下午可能不能陪你了。”叶无伸手轻轻抚摸慕容雪痕的雪脸颊依恋。

贴目的局了。但梵冈是不会投认输的，所以这棋还有得纠缠，但再磨再拖也是个输，不过是了输少输的差别而已，等收完最后一个单官，棋局也便终了。届时再来对去局棋复盘，也是颇有趣味的。然而，就中梵博弈的胜负来说，对余下阶段的发展，作为你们旁观者，就大可以温一壶黄酒、烹几条鱼，作游戏之观了。借用一句曲儿词，那便是太平也，说不定，我这颗不听话的棋可以给双方不小的变数呢，雪痕，你说有趣不有趣？”

“这事情男人和女人一样，你会不会不无呢？答案显而易见，傻丫。”叶河图眯起睛烟，刚才叶无那番中梵博弈的论述让他到很满意，这孩，终于跌跌撞撞的长大了。他笑望着赫连琉理“琉璃，把你上次偷偷哼的歌唱给我听听。”

“下午我和小姨约好了去逛街，你忙吧，对了，妈妈的意思是让我们去外公家过年。”慕容雪痕微笑。

“亏你还笑得来！”慕容雪痕“恨铁不成钢”的恨恨，别人对他牵挂肚得相思成疾，他自己却悠然自得毫不在乎。

悠然，轻灵。

赫连琉璃脸红的嗯了一声，缓缓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