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谨南抬眸看了她一，没有说话，他的眸光很静，却总让顾初九心突然加速。两人都在沉默，满室寂静，顾初九几乎听见了自己轰隆的心，她受不了这场面，她几乎想要冲上去抱住周谨南。刚想转走开，就看见周谨南开了。

“咚，咚。”两下规整地敲门，重重地磕在了顾初九的心坎上。“睡了吗？”周谨南问。“还没有。”顾初九迅速坐起，慌着床上下来，拖鞋被她不小心踢开一只。

真想他。顾初九垂下，睡衣的吊带乖觉地贴在她肩膀上，柔的布料堪堪掩住前的两团隆起，顺着中间那浅壑，能发觉白皙山丘的源地，她转往书桌走，忽略脸颊的度“我正准备睡，我先去拿《须知书》。”

她摸黑用脚寻了两下，没碰到，索直接光着脚走去开门。廊灯在周谨南上刚散开温的光，顾初九只看了一就匆匆挪开视线，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。

他把笔和《须知书》还给顾初九，问到“最近学习怎么样？”他没有看她，语气不怎么严肃，神也是一贯的冷清。顾初九“我今天数学测验了。147分。”

她很懂得扬长避短，数学和理综本来就是她的项。周谨南没表扬她，也没再问其他，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你胃不好，考前都让吴婶去学校给你送饭，养好，今年不要再意外。”他中的意外是说去年考前一天，她在学校门吃了麻辣，当天夜里就犯了胃炎，住院三天，白白错过考试，他还记得。顾初九抿笑笑，像是不好意思的样“好”周谨南，靠回沙发闭目养神。

他从不过问她太多，偶尔关心两句也大多数是由吴婶代为传达。顾初九知，对他而言，自己只是他好心捡来的小孩，他给她安置，护她饱，让她不再受欺凌，这些已经足够了。顾初九望着周谨南的侧颜，手心攒了那支笔。她越长大越不知足，心底对周谨南的索求早已变得不受控制，只是她不敢说。

“我会好好准备考的，辛苦你今天这么晚还特意跑一趟，谢谢。”顾初九冲他乖巧地笑了笑“我先去睡觉了。”

顾初九站在他侧，赶把手里的《须知书》放到他掌心，又在上面压了一支笔。周谨南已经是第二次签这东西了，但他还是认认真真地看到最后一行才签下名字。

她刚走到床尾，卧室就亮起了灯，是周谨南开的。“先穿上拖鞋。”周谨南的声音从卧室门传来。顾初九回看，他还站在原地没来。“哦。”有了灯再找那只被踹开的拖鞋就轻而易举了。

大睛偷听卧室外的声响，她听见周谨南拉开玄关的低矮鞋柜，找了自己的拖鞋放到地上，很快客厅传来脚步声，他正一步一步地靠近她的房间，最后停在了门。

顾初九走到床边穿上拖鞋，又到书桌前打开书包，拿了一支笔和《须知书》走回周谨南面前，她刚想把东西递给周谨南，就见他转走去客厅，顾初九老老实实地跟在他后。“给我吧。”周谨南坐到沙发上，冲她摊开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