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如此，洁白的帕上本没有落红，她思前想后都想不通，到底谁破了清歌，她向来只弹曲献舞，从来没接过客，连摸都没被人摸过。不对！她仔细一想，肯定是那哑！

银婵“就是给我十条命，也不敢在面前胡说”说着从袖里掏那块帕“您瞧，这落红帕上净净。”月娘接过一看。

月娘想起来了，第二天那哑就逃走了。不仅让人占了，连珠宝首饰都送给他，还在自己面前贼喊捉贼！

“那哑给她上了几次药？”小玉知她问陈姓郎中，小心翼翼回“拢共三次”

“次次你都在这房里？”“都在”月娘沉声“仔细想想，你若想帮这贱人瞒着，小心你那”小玉沉默了一会“有一回不在，那晚小想吃酥油鲍螺，婢去了厨房。”

落那些人手中，还不如自戕来的痛快。银婵这样想着，拿着那落红帕就往外走，又吩咐几个丫鬟“看着清歌小，可别让她伤了自己。”

月娘走到她面前，啪！给她一掌，骂“贱胚！”清歌被打懵了，怔怔地看着她，泪一下来，月娘见她泪，更恼怒了，被人破，还有脸哭！“小玉？”小玉也被月娘这一掌吓到了，等她回过神，赶跪下“吩咐”

“贱人！”月娘又扇她一掌“一天而已，你就逮到空让人破，可不就是天生让男人的婊！连娼都不如，还往那人上倒贴！”清歌哪见过月娘如此生气的样，吓得只往后躲。

那客人气的脸都黑了，临走前还踹了一脚门。”月娘见她说的有鼻有，问“真有此事？”

银婵心中了然，原来这冰清玉洁的清歌姑娘早就不是之，怪不得那客人天没亮就走。人家了一万多两银，到嘴的桃儿，早就被人摘走了，不气死才怪。银婵暗，这雌儿寻死觅活，定是被发现已非完璧之，那客人非富即贵，怎能饶她。

月娘恨的要死，既恨那该杀的哑，又恨清歌不知检，拢共才几次，就让人破了，她怒气冲冲地去了清歌房间，一门就见清歌挣扎着要去拿剪刀。

床上落红帕，谁料清歌从上取下一只发簪就往自己脖上刺。银婵连忙劈手夺了过来“我的儿，你为何这蠢事？你可知那人了多少钱梳你，福气来了还不知！”

＊＊＊银婵敲开月娘的房门，刚去就嚷嚷“哎呦，我的，大事了！”月娘刚梳洗完，抬瞅了她一，没说话。银婵见她如此冷静，也不敢装模作样，遂把原委告诉月娘。不止如此，她还添油加醋“小玉说。

银婵见清歌低不说话，心里也着急怎么跟月娘代，她扭看看床上，只见那落红帕上有些渍，却不见落红。

清歌被夺走簪也不恼，起就往梳妆桌走，打开箱笼，翻找东西。银婵见她拿一把剪刀，连声叫小丫鬟住她的手“姑，你莫要害我！要死寻个没人的时候死！”

话刚说完，又觉得自己说话太重，那人肯大价钱梳清歌，不能说话得罪她，她示意小丫鬟把清歌扶到床上，柔声“我的儿，你有什么恼心的事跟我说说。”